余欢担心他是水土不服,多问了两句,楚琼琚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倒时差,你不用管我。”
惊弓之鸟一样。
余欢也未花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她抽时间去探望了一下小白,小白现在的状况仍旧称不上好——周肃尔重新将余欢介绍一遍给小白,给她按的身份依旧是祁北杨的女友;小白知道自己如今有病,只是心里面存着事情,怯怯糯糯地躲在了周肃尔的身后,始终攥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依赖到不行。
聊了一阵子,小白才算与她熟悉了,拉住余欢的手,仰脸问了一句:“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以前我们常常一起玩么?”
余欢还未回答,周肃尔立刻走了过来,手指搭在小白肩膀上,声音温柔,却不容她拒绝:“小白,该吃药了,等下还要午睡,今天玩得够久了。”
余欢听懂了他的逐客之意,立刻站了起来,微笑着告别。
等到余欢离开之后,周肃尔才去给小白倒了热水。
小白只是盯着桌上的水杯,动也未动:“……我不想再吃药了,太苦了,吃完头也会疼。”
“必须吃。”
周肃尔拧开盖子,将药丸一粒粒数出来;扣开银色的塑料纸,将里面的胶囊抠出来。
噼里啪啦琐碎的小声音,小白的肩膀抖了抖。
周肃尔将药丸放在掌心,递到她唇边,似是等她主动去吃:“不吃药,身体怎么会好?”
小白推了一下他的手,大眼睛垂了下来,声音带了点小脾气:“反正我好不好的都一个样。”
周肃尔面色微僵。
他将药丸放在一张洁净的纸上面,推到她面前,稍稍强硬了些:“你吃药,今晚我不动你。”
小白仍旧一动不动地坐着。
她只盯着花花绿绿的药丸,越发觉着头疼。
她从记事以来,就知道周肃尔不是个好东西;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只会在床、上欺负她这么个小姑娘。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白颤巍巍拿起了药丸,一粒一粒,吃糖果一样,合着水吞下。
外面,余欢已经走出了小区。
一直到上了车,她才把小白塞到她掌心的纸条拿出来看。
只有两行字。
[可以救救我吗?]
再往下看。
[祁北杨不可信,他一直在骗你]
她因为这两句话惊了惊,展开纸条看,才发现这是从一页书上撕下来的,边角皆不整齐,背面还印着几行字。余欢依稀辨认出,这是《长发公主》的一段。
还是注音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