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小的明白。”
唐征闻言心中一喜,立刻应声说道:“一切都听凭叶先生安排。”
叶观点点头,挥手道:“拿着银子出去吧!”
“是,叶先生。”
唐征恭恭敬敬地收起银子离开了房间。
直觉,这位叶先生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让人根本看不透,深沉犹如高山大海。
一想到被叶观当做最锋利的一把剑,唐征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激动。
但是他还要隐忍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院子中,另外三人看着垂头丧气出来的唐征,心中均是一沉。
“怎么样?”
尽管唐征是这副模样,还是有人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唐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句话没说直接离去。
另外三人看了一眼叶观所在的房间,又看了看唐征的背影,略一犹豫,最终还是跟着唐征一起离开。
临出门前,他们都回头看了看留在叶家的李阿牛和庞喜顺,满眼都是羡慕。
唐征等人离开不久,门外传来叩门声。
正在前院演练刀法和枪法的李阿牛和庞喜顺应声开门。
家里终于有了除叶观之外的男人,前院就不需要女的过来做些看门护院的事情。
“大老爷,是您啊!”
见门外是赵汝修带着人过来,李阿牛连忙打了声招呼。
赵汝修是赵汝成的哥哥,县衙里的人都习惯地称呼他为“大老爷”。
赵汝修微微点头:“叶先生在吗?”
不等李阿牛回话,叶观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
“是汝修啊,快进来,这本是你家的宅子,不必客套。”
赵汝修满面笑容说道:“叶先生,这处宅子虽然是我的,但是我早就想送给先生,只是因为无法把房契过给先生。”
“其实,这套房子的房契是舍弟的名字,总之不管宅子是谁的,现在是先生的居所,先生就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