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征喊完这一声,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回音。
刚才喊的声音不小,唐征不觉得叶观听不到。
但叶先生为什么没有搭理自己?
是自己不该打扰叶先生吗?
唐征始终保持躬身抱拳的姿势没动,他在犹豫是再喊一声,还是就此离开。
恰巧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叶观的声音。
“进来吧!”
“是,叶先生。”
唐征心头一松,答应一声,推门进去,小心翼翼地把门重新关好,再次朝坐在太师椅上的叶观施礼问安。
“哦,唐征,有什么事吗?”
叶观轻声问了一句。
唐征伸手从怀里陶出两个五十两的银锭,走到叶观面前,放到案子上。
“叶先生,这是上次拿的百两纹银,都孝敬给先生,希望能跟随在先生身边得到指点。”
叶观看了一眼银子,笑着说道:“你把银子收回去吧,我是不会与你争利的,也不会收你所谓的孝敬钱。”
“原本我想以后再单独找你谈谈,既然你主动来了,索性我就跟你直说。”
“叶先生请讲。”
唐征再次躬身施礼,礼节方面做的非常到位。
叶观说道:“留在我身边的人,未必就能够真的留下,我也是要多方考验的。”
“你给我的印象不错,因此想要重点考察你,也是想重点培养你。”
“但现在还不是你留在我身边的最好时机,先继续在县衙里当差,你就是我最锋利的一把剑,将来有大用处。”
“至于刀法,你先把前三式练熟,自然熟能生巧。”
“如果到时,你通过了考验,再传你其它招式!”
“记住,这件事你知我知,但凡有人问起,你都不要走漏半点风声!”
“你明白吗?”
“叶先生,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