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跟我拉开距离了。
我猜测,刘常务可能是受到了什么照顾。
弄不好啊,以后就是专职副书记了,亦或者其他什么好处。
他不来。
那他一定要把今晚请客的事,告诉他的主子的。
所以。
楼上的人,一定是知道的。
知道了,却什么都不说。
这意思就是,他陈县长无所谓,随我怎么做。
也就是说。
他根本看不起我做的这些事。
认为不知道他开口说什么。
还得是他啊。
还得是他……”
说到此处吴茂才不禁摇摇头。
对大伟的定力、城府,更加的钦佩了。
老丈人跟着忧心,急急的看看茂才和红梅两口子道:“那咋办?
跟陈县长可不能撕破脸了啊。
茂才。
你要斗争,要争取权益,这我不反对。
但是不能跟陈县长你闹掰了呀。
要在斗争中求团结。
而不是在斗争中失去立场和既得利益啊。
斗争是为了过得更红,而不是过得更差。”
吴茂才轻点头,继而低头沉默着。
秦红梅走了过来:“你想个理由,不好说的话,我去跟干爹干妈说?”
吴茂才果断抬手,拦住了她的话:“千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