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茂才脸色深沉起来:“什么都不说,就是什么都说了。”
家里人都看向他。
秦红梅焦虑的不行:“茂才,啥意思啊?”
吴茂才脸部肌肉抽了一下,半哭半笑的样子,很是难看:“我们今晚的动静这么大。
楼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没见物业的保安,都在楼下走了好几圈了吗?
肯定是楼里有什么人,跟物管的人打电话,反映了楼里有噪音扰民。
物业的人来了一看,是咱们家,不敢说话,又走了。
走了那些人又举报,物业的人又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趟,最终客人走了,物业的人也就不再来了。
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猜。
这样的动静,他们家能不知道吗?
陈守仁老两口,饭后也是要散步的。
楼下听听声音,就知道是我们家请客。”
吴茂才微微叹气……
“就算他们没听到。
今晚请了这么多的人,这些人里,真的就都跟我一条心吗?
我看是未必的。
说不定我们吃饭之前,饭桌上的某个人,就把今晚的情况提前汇报给陈县长了。
两头下注嘛。
这非常正常。
而且,我请的人里面,还有一个刘志铭。
我请他的时候,这个刘常务就问了:都有谁啊?
我把来赴宴的人讲了一下,他就说:我为什么有事,来不了,不好意思。
这什么意思?”
吴茂才说着冷笑。
“这就是跟我拉开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