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啊,你做人秘书,不能这么做啊。”
“师哥请赐教。”赵魁朝他抱拳。
“你喊我师哥,我就当你是我弟,有什么说什么。”
“就该这样。”
吴茂才深吸一口气,回忆起自己的职场过往。
“魁啊,做秘书,可不是端茶倒水这么简单,也不单单是写材料这么简单。
你服务做的好,材料写的好,这能换来什么呢?
这不过是秘书的基操罢了。
你要做到不可替代!”
吴茂才脸色慢慢严肃起来,看了一眼认真听着的赵魁继续道:“后面的话可能有些扎心,你要听进去。
你是被允许站在领导身边,看着领导运作的人。
你首先得学会偷。
偷领导的本事。
偷领导的人脉。
偷领导的思想。
偷他的手段。
你这样,领导安排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再干三五年,也是摸不清领导的门道。
你要看他,怎么处理我,怎么决策事情,怎么跟各部门的人掰手腕,怎么解决敌人的问题,怎么团结志凯书记……
你要看的从来不是具体的什么端茶倒水,写材料这些事。
千万不能在自己一亩三分地刨食,要站在高处看他是怎么下棋的。”
老吴说着,竟然有些神伤了。
他是在传道。
要把真东西,传给自己的这个小师弟。
他有些不舍,也有些无奈,但是又必须这么做。
因为信号显示,陈县长对他的信任已经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