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师兄弟都要遭殃。
陈县长不会用两个无法指挥的手下。
手下关系好可以。
但是好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好到了超过跟陈县长的关系,那就是麻烦了。”
赵魁这就不理解了,狐疑地看着师哥:“那师哥为何对我不如从前了?”
“嗯?”
“难道,师哥不觉得,你我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你现在像个领导,不再像我的师哥了。”赵魁越说越小声。
吴茂才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师弟,看了好一阵,而后有些无力的轻笑了两声。
“看来,你是还没有看出来,今天县长叫你来,是出于什么目的。”
赵魁更是纳闷:“什么目的?
不就是县长关心小塘修路的事吗?
他跟叶处关系好,那真正是生死之交了。
县长要把事办好,修路这是是叶处牵头的,得给叶处一个交代不是?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目的?”
吴茂才缓缓摇头道:“他关心不假。
关心也好,也有个度。
修路的事,我在跟,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要汇报,我不能汇报吗?
县长这是在敲打我,不放心我了。
你是制衡我的人。
这你还看不明白?”
赵魁听后,顿时有些害怕:“这么复杂吗?”
车子到了县城地界,吴茂才说腰疼,要下去活动了,把赵魁喊了下来。
两人在路边树下站着,老吴活动着筋骨。
“魁啊,你做人秘书,不能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