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户接了盘,跟风盘进了场,他们在反弹的高点派发了一些筹码。
但是,即便是奏效,也要亏。
现在,只是亏的多了一点。
如果不是那波诱多操作,现在的亏损可能是六成甚至更多。
但四成依然痛。痛得亨德里克斯不想说话。
“罗伯特?”阿什福德的声音再次传来。
“知道了。”
亨德里克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平完剩下的。然后……善后。”
而在香港,李泽锴的办公室里,电话已经不再响了。
不是没人打,是他把电话线拔了。
他坐在办公椅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小丑,被人左右开弓的狂抽脸。
大豆,大豆怎么就暴跌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交易账户的余额显示为零。
他的仓位已经被全部强制平仓。
借来的钱、拉来的资金、自己的本金,全部归零。
还倒欠银行一笔。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窗外的维港还是那个维港,海面平静,灯火璀璨。
但他的世界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老爹,又要如何处理我?
而在北京,四合院。
徐云端着茶杯,看着屏幕上CBOT大豆期货的最终走势。
价格从最高点跌了四成多,没有新的公告,没有新的利空,就这么自然回落了。
市场自己完成了对四大粮商的清算。
看来,自己算是彻底把大局给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