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分钟,换岗哨兵就会发现异常。
可林炎已经不在厅里了。
他从东侧回廊翻上屋脊,无声滑过瓦面。
之前制服的七名武警哨兵分别被拖放在院墙拐角和灌木丛内。
全部锁喉致昏。
最早的一个至少还要二十分钟才会醒。
东侧岩壁。
入水。
凌晨的东湖比来时更冷。
水温大概七八度,刺进皮肤的一瞬间肌肉本能收紧。
林炎压低身体,只留口鼻在水面上方,以蛙泳推进。
探照灯从头顶扫过。
他整个人没入水中,憋气十四秒。
光束移走。
他浮上来换气,继续推进。
第二次探照灯比第一次近了三米。
快艇引擎声就在耳边,螺旋桨搅出来的水流拍在脸上。
灯光掠过他的后脑勺,差不到半尺。
没有停。
光束继续向前扫去。
北岸。
三公里外的绿化带后方,苏沐风的黑色SUV熄着火等在路边。
林炎从暗处走出来。
衣服湿透,头发上还在滴水。
右前臂的伤口被湖水泡过后又渗了一层淡血。
苏沐风在驾驶座上看了他一眼。
没问。
林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走。”
一个字。
苏沐风启动引擎,车子无声驶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