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敬山反问。
“不是对她感兴趣。”
百里承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把那张通讯残片推到灯光正下方。
“是对她的血感兴趣。三条国安暗线,跨境武装渗透,一个价值几十亿的棋子说烧就烧,全都赌在一管血上。”
他停了一拍。
“能让这么多人这么拼命的东西,我百里家也想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百里承风不催。
“我可以帮你搭一条线。”
罗敬山终于开口。
“条件。”
“日后宗族事务上,百里家记罗家一个人情。”
百里承风没有丝毫犹豫:
“成。”
罗敬山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然后他说了三个字。
“找财神。”
线断了。
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七秒。
百里承风放下通讯器。
财神。
他坐回圈椅,手指搭在扶手上,拇指恢复了有节奏的叩击。
这个名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
三年前他正式接手百里家嫡系事务时,按规矩通读了宗族内部全部最高密级档案。
其中一份备忘录的封皮上盖着四道朱砂印。
百里家六百年来只有七份文件用过这个规格。
备忘录记录的内容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