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承风转过身。
没有生母记录,意味着两种可能。
要么是弃婴,要么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来源。
他走回桌边,伸手拿起那台黑色密封通讯器。
这东西是百里本家的命脉。
全族六台,经私人卫星中转。
通讯记录阅后即焚。
全球任何情报机构截不到一个字节。
他上次没动这东西,因为还没到值得惊动本家的时候。
现在到了。
但他拨的不是本家频段。
他切到一个预留频率——四大世家互通应急的老规矩,每家各留一条,平时死寂,一旦响起,接的人就知道对面分量够重。
侍卫甲微微侧头。
通讯器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罗敬山。”
百里承风开口,没有自报家门。
用这个频段打过来的人,身份本身就是名片。
对面沉了两秒。
“百里家的人。”
罗敬山的声音沉稳,但语速比正常偏快了一拍。
“什么事。”
“十天前。钱氏庄园。你从一个五岁女孩身上抽了血。”
电话那头安静了。
五秒。
罗敬山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
“百里家的少主对一个五岁小丫头感兴趣?”
罗敬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