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哥哥。”
她的声音在抖。
“如果……盼盼体内那种未知蛋白质,就是异香的前体呢?”
林炎盯住她。
苏倾城站起来,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身体前倾:
“她的血脉还没有觉醒。蛋白质浓度在攀升,它在积累,在等一个临界点。一旦突破那个点……”
她没说完。
但林炎已经接上了。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
“财神”要的不是盼盼现在的血。
他在等。
等她觉醒之后的血。
夜风停了。
桂花树一片叶子贴在窗玻璃上,纹丝不动。
楼上盼盼房间的佩奇夜灯透出一线微光,落在走廊地板上。
林炎拿出手机,翻到张卫国三小时前发来的那条消息。
法兰克福实验室近期又接收了两份来自不同国家的未成年人血液样本。
两份。
不同国家。
未成年人。
他关掉屏幕。
“财神不止在找盼盼。”
林炎的声音很轻。
“他在全世界找同一种血。”
苏倾城没有接话。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坐,谁都没有再开口。
楼上传来盼盼翻身的细微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