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呢。”
“也找不到了。”
死胡同。
林炎沉默了至少两分钟。
苏倾城没催,回到沙发坐下,等他。
“澹台。”
林炎终于开口。
“身怀异香,能让人在雪地里扛一整夜不失温。”
他抬头:“和傻根说的完全对上。”
苏倾城点头。
“那个暴雪夜的女人,零下十八度,光脚,无声无车,放下孩子原路返回。她是澹台氏族的人。”
又一段沉默。
然后林炎皱起眉头。
“可盼盼身上没有那种香味。”
这句话把刚刚闭合的推理链重新凿出一个豁口。
苏倾城也想到了这个矛盾。
她坐直身体,和林炎对视。
“如果盼盼是澹台血脉,五年了,为什么体征不吻合?如果她不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哭着把亲骨肉扔在一个陌生村庄的树洞里?”
两种可能,两条死路。
林炎把王离U盘里的信息和苏倾城手里的血液报告重新过了一遍。
异常自愈力。
远超同龄人的爆发力。
全球数据库零匹配的未知蛋白质。
浓度持续攀升,与身体恢复速度高度正相关。
忽然,苏倾城的眼神变了。
她猛地坐直。
“林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