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洞还在。
五年前的雪早化了,脚印早没了。
但有一个女人的轮廓,从傻根支离破碎的描述中浮了出来。
白衣。
独行。
无声痛哭。
身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村子、不属于普通人的香味。
而那个冬夜,零下十八度,积雪三十二厘米。
傻根穿着这身补丁棉袄,在狗窝里蹲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活着站了起来。
林炎最后看了傻根一眼。
那个瘦小的背影正往村外走,步子不稳。
但走得很轻快,一只手捂着胸口的烟盒。
林炎掏出手机,拨了苏倾城的号。
一声接通。
“查一种香味。”
他说。
“不是香水,不是熏香。闻过的人形容像寺庙里烧的东西,但是甜的、暖的。能让人在零下十八度的雪地里扛一整夜不失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苏倾城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分量:
“林炎哥哥……你确定?”
“确定。”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苏倾城说了一句话,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林炎哥哥,这个味道……我在一份绝密档案里见过。”
林炎握着手机的手停住了。
“那份档案,连我爷爷都没有权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