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睁开眼。
四目相对。
盼盼嘴唇上那道弯月形的疤弯了起来。
“叔叔。”
“嗯。”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林炎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小被子,又看了看趴在枕头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盼盼。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饿不饿?”
“饿。”
。。。
。。。
楼下厨房里已经有动静了。
苏倾城比他们早起半小时。
灶台上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蒸屉里是南瓜小馒头。
案板上切好的黄瓜丝码得整整齐齐。
盼盼蹬蹬蹬跑下楼,手里攥着一张画纸。
“阿姨!叔叔回来了!”
苏倾城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她看了一眼跟在盼盼后面下楼的林炎,嘴角动了动,转身去盛粥。
三人坐在餐桌前。
盼盼把画纸铺在桌上,指给林炎看。
桂花树还是那棵桂花树。
树下站着三个人。
刀疤叔叔、马尾阿姨、抱兔子的自己。
但旁边多了四个东西:
一只少了一条前腿的猫,一只捂着右眼的猴子,一根竖在地上的铁柱子,还有一个头上顶着绷带的小鬼。
“这是老猫叔叔,这是猴子叔叔,这是铁柱叔叔,这是阿鬼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