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两份审讯记录,旁边是一杯凉透的茶。
她抬头看他。
没问伤,没问过程。
只说了一句:
“盼盼没醒。”
林炎点头。
他在玄关换了鞋,经过沙发时停了一下。
苏倾城的眼底有血丝,头发随便扎着。
她从战斗结束后就一直坐在这里等。
“去睡。”
林炎说。
苏倾城把照片收进文件袋,站起来。
随后突然抱着他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
林炎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
“还不快去。”
苏倾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林炎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然后他也上了楼。
盼盼的房门虚掩着。
他推开一条缝。
佩奇夜灯的暖光铺在天花板上。
盼盼侧躺着。
粉色兔子被她整个人抱住,只露出一只缝补过的耳朵。
呼吸均匀。
眉头是松的。
林炎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开灯,没出声。
就这么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