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二十余人,刀棍枪械都有。
林炎回头看了老猫一眼。
“看住她。”
三个字。
指的是长桌上的盼盼。
老猫点头。
林炎转身,逆着二十几号人涌来的方向,一个人走了出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是钱家内圈的人,一米八五,壮得像头牛。
他挥棍砸向林炎头顶。
林炎侧身让过棍头,右拳直捣他的肝区。
那人弯下腰的瞬间,林炎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面门。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分四十秒后。
院子里安静了。
二十几个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林炎从人堆里走出来,衣服上多了几道擦痕。
他走上台阶,走进大厅。
脚步踩在碎裂的地砖上。
大厅里没人敢出声。
钱观鹤缩在太师椅里,脸色比盼盼还白。
秦天坐在轮椅上,双腿石膏高吊,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罗敬山站在原地没动,但背在身后的手已经不稳了。
林炎走到长桌前,从腰间抽出匕首。
一刀割断盼盼左手的布带,一刀割断右手的,一刀割断脚踝上的。
他低头看盼盼的手臂。
针孔太多了。
从肘弯到手背,至少七八个。
老的结了痂,新的还在渗血。
采血管留下的不是一次两次的痕迹。
林炎的手在发颤。
他将盼盼从桌面上轻轻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一只手兜着她的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