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他的手在抖。
林炎看着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兄弟们,我来晚了。”
猴子彻底绑不住了。
三十四岁。
苍狼服役十二年。
在边境线上被狙击手擦过面颊没哭过。
训练场上肩膀脱臼自己拽回去没哭过。
在暴风雪里背着伤员走了十七个小时没哭过。
但现在。
他坐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嚎了出来。
铁柱一瘸一拐走过来。
他用还能使力的那只手一把搂住林炎的肩。
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需要说。
阿鬼弯腰把匕首从碎石里拔出来,插回腰间刀鞘。
站直。
抬手。
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脸上全是泪。
老猫最后一个走到他面前。
他张了一次嘴。
声音没出来。
又张了一次。
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吞了两次口水才通开。
“老大。”
“大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