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开阔地的尽头。
是一道断崖。
深不见底的峡谷横在面前。
谷底有雾,看不到河面。
三面是追兵。
一面是深渊。
枪声从树线后面逼过来。
不是一个方向。
三个方向。
老猫拔出匕首。
猴子的弹匣空了。
他把步枪扔在地上,从靴筒里抽出最后一把刀。
铁柱和阿鬼背靠着他俩,四个人站成一圈。
老猫的声音很轻。
“苍狼不跪。”
三个人同时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枪声。
从东侧树线的深处传出来的。
中间夹着短促的惨叫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一个接一个。
密集得不像话。
猴子侧耳辨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决死变成了茫然。
那些惨叫全是缅语。
全是追兵的。
而且有一个规律。
每声惨叫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
一秒出头。
单方面的屠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