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用匕首削了两根树枝做简易夹板,用绑腿布勒在自己肋部。
五个人浑身是血。
林子里虫鸣鸟叫照旧。
老猫在一棵根系盘结的巨型榕树下停住。
“歇三分钟。”
他把大刘从背上放下来,靠着树根坐好。
大刘的脸没有血色,嘴唇发紫,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得很弱。
猴子蹲下来查看伤口,把急救包掀开一角。
看了两秒,又盖回去。
没说话。
铁柱靠着另一侧树干坐下,把步枪搁在腿上,从战术背心里摸出最后半壶水。
他拧开盖子抿了一口,递给阿鬼。
阿鬼摆手,又递回给铁柱。
“说正事。”
老猫压低声音。
五个人围着树根蹲成一圈,中间是昏迷的大刘。
“情报标注的关押点,34号营地,西南入口渗透。我们三天前按时间窗口进入,三层警戒全部摸掉,无声突入核心区。”
他停了一下。
“是空的。”
猴子马上接话:“不是人被转移了。是从来就没有人。地上的铁链是新焊的,血迹是泼的。老子趴了三千米匍匐过去,结果他妈看了一场话剧布景。”
铁柱沉声说:
“火力点在我们到达前至少四十八小时就架好了。三面交叉,四个制高点,打的是绝户网。不是临时应对,是预设阵地。”
阿鬼低头检查匕首刃口,头也不抬:
“信号不是被干扰。是定向频段压制。精度到单兵终端的级别。”
所有人沉默。
猴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血,骂了一句:
“十二年。老子干了十二年特种作战,头一回像兔子一样被人赶着打。”
“不是走漏风声。”
铁柱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