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咽了口血水,从腰后拔出一把短刀。
这刀跟了他十一年。
他把刀横在身前,沉喝一声扑上去。
罗烈的刀法是在实战里磨出来的,没什么套路,全是杀招。
头三刀奔的是要害。
咽喉,腋下动脉,肝脏。
角度刁钻,出刀果断,放在江湖上能排得上号。
林炎侧身让过第一刀,第二刀用小臂外侧格开,第三刀直接后撤步躲了。
第四刀出去的时候,手腕被扣住了。
第五刀没出来。
林炎扣着他手腕往外一翻。
罗烈的虎口一麻,短刀脱手飞出去,弹在墙上叮的一声响。
紧接着右臂被反关节拧到背后,肩关节发出一声脆响,差一点就脱臼。
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按在了商务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刚熄火没多久,铁皮还是烫的。
面颊贴上去的那一瞬间。
皮肤被灼出滋滋的声音,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
罗烈痛得牙齿咬得咯吱响,但没叫。
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林炎拽着他的手臂把人从引擎盖上拖下来。
不是搀,是拖。
一路拖着往停车场中央走,跟拖一条死狗没什么区别。
经过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的时候。
罗烈的眼皮跳了一下。
有几个他认识,跟他喝过酒,管他叫哥。
现在一个个摊在血水里,姿势扭曲,有的眼睛还睁着。
一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