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观鹤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
“你说那个人来自京都,对不对?”
秦怀仁噎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是的。”
“嗯。。。。。。来自京都,来自京都。。。。。。”
钱观鹤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眯起眼睛:
“得问问,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怀仁跪在地上,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你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秦怀仁掏出来一看,是助理打来的。
他下意识想要站起来接,又想起岳父还在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
“喂?”
“董事长,不好了!咱们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就开始大跌,现在已经跌了快八个点了!”
什么?!
秦怀仁脸色剧变:
“我马上回公司!你立刻通知所有高管,一小时后开会!”
“是!”
电话挂断。
秦怀仁握着手机,抬头看向林观鹤,小心翼翼地问:
“爸。。。。。。我能起来了吗?公司那边出事了,得赶紧过去。。。。。。”
钱观鹤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
“起来吧。先去把公司稳住。”
“是,谢谢爸!谢谢爸!”
秦怀仁如获大赦,爬起来就往外跑,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钱观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睛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冷漠。
这个废物。
当初就是看他为人沉稳,才把集团交给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