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钱家庄园。
客厅里气氛凝重。
秦怀仁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前面,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唐装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
此刻正端着青花瓷茶杯,慢慢品着茶。
正是他的岳父。
钱凤娇的亲生父亲,钱观鹤。
老人端起茶几上的青花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怀仁啊,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怀仁如蒙大赦,赶紧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
“爸,事情是这样的。。。。。。”
“我让你站起来了么?”
钱观鹤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秦怀仁脸色一僵,刚抬起的膝盖重新落回地面,“咚”的一声闷响。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儿子秦天在医院被打,到老婆林凤娇带人去找场子。
再到那个刀疤脸男人冲进病房,一脚踹飞林凤娇。
最后集团核心供应商集体终止合作、骨干员工批量辞职。。。。。。
钱观鹤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等秦怀仁说完。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能有这么大能量,短时间动我钱家的根基,看来不是普通人。”
秦怀仁抬起头,试探着问:
“爸,凤娇那边。。。。。。”
钱观鹤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