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福急了:“这怎么行,前辈是什么人,怎能替鱼家看铺子?”
“与身份无关。”沈归看了鱼倾象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把鱼福手里的缰绳抢了过来:“行了,你留下养伤。”
鱼福还想说话,他妻子先把包袱从他肩上扯下:“前辈和村长都发话了,赶快回去养伤。”
鱼福看着一家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末了低下头。
“那就劳烦前辈了。”
沈归没应这句劳烦,只接过玄马缰绳。
照月那边早就听见动静,哧溜一下窜过来,不知何时已经背上自己的小包袱。
包袱不大,鼓鼓囊囊,里头不知道塞了多少东西。
沈归看它,“你装了什么?”
照月把包袱往上顶了顶。
“干粮,炊饼,鱼婶给我的咸菜,还有娃娃们的愿望。”
它想了想,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一双新袜子,给你的。”
沈归看着它。
照月马上解释:“不是我买的,鱼婶做的,说你鞋新,袜子也得换,不然磨脚。”
沈归点头:“走吧。”
照月立刻挺起胸脯,朝村里众人挥爪。
“我去城里看铺子了啊,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糖。”
孩子们喊:“要两包!”
“看小爷心情。”
照月蹦到玄马旁边,一人一妖牵马出村,长影被日头拉到身后。
鱼倾象站在村口,没有再说谢。
沈归走出几步,听见他在后头喊了一声:“沈前辈,没生意也不打紧的,您就当去城里看看风景。”
沈归没回头,只抬了下手。
照月学着样子也抬了下爪,迈着外八字,走得摇头晃脑。
戈壁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热土味,也带着村里的炊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