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里外。
一座废驿中。
一个盘坐之人猛地睁开眼。
聂沉舟从草席上站起,脸色阴沉。
这才是他的本体。
“防杨清禾的手段,居然提前用了。”
聂沉舟气得浑身冒气黑烟。
然后。。。
他突然低头看向手腕。
一道灰白指痕不知何时出现在皮肤上!
遗蜕已经舍了,印记却顺着神念追到了这里!
聂沉舟盯着那道指痕看了两息,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缝。
他反应过来后毫不墨迹,推开残门,就向北而去。
炎国暂时待不得了,先回北阵洲!
破云境已有短暂御空之能,若是赶路更不是摧城能比拟的。
聂沉舟向北边逃去,身影在荒野中接连闪烁,比上等玄马还快数倍。
日落月升,天色渐晚。
一处旧道荒废多年,路旁杂草过膝。
聂沉舟绕过一座断碑,逃遁的脚步忽然停住。
旧道尽头站着一个人。
灰衣。
黑发。
暮色从他身后落下来,将那道影子拖得很长。
像是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