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陈卓安马上追问。
宁佐恩:“发现及时,治疗及时,现在还做了血管造影检查,神经外科的医生说狭窄经过药物的冲击治疗,已经全部通了。”
“宁偲目前的情况很好,她就是说之前有一瞬间非常非常痛。”
“这会儿已经休息下去了。”
“陈医生,您是我的大恩人。”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
宁佐恩这会儿,就没有一点副市长的样子。
他全身上下,除了女儿奴的标签外,再没有其他身份。
正这时,走廊里,宁佐恩的母亲徐珍香扶着驻步器,一边说:“不行,我必须要去看看偲偲。”
“我要看看她我才放心。”
“如果老天非要收一条命,收我这没用的老婆子好了,不要欺负我孩子。”
“你带我去,我看她好好的,我死了就死了。”徐珍香一边哭,一边往病房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数落:“你和宁佐恩,都是个废物,我都给你们说了,偲偲是个女孩子,体质弱。”
“你们还让她熬夜熬夜……”
“她要是出了事,我饶不了你们。”
“我的偲偲,奶奶来了……”
这是陈卓安第一次看到徐珍香老太太破防。
不过,细想一下,徐珍香住院期间,宁偲作为她的孙女,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暑假不出去玩,不去旅游。
一直都勤在奶奶徐珍香身边,要是陈卓安有这么一个孙女儿,也会捧在心尖上。
见此,陈卓安马上劝道:“老太太,你别去,你让宁偲爸爸给宁偲打个视频就好了。”
“您别太激动!”
宁佐恩也马上回身过去:“妈,偲偲已经醒了,需要休息。现在好好的。”
“我这就给聂娟打视频,给你看看。”
宁市长是聪明的,果不其然,徐珍香又骂道:“我看你敢。”
“你自己的女儿,你都劝不回家。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宁佐恩立刻上前:“妈,还不是你疼偲偲,她才不日不夜地陪您,说起来也是你给她灌了迷魂汤。”
“你怎么不把她打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