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封白日的英雄气概,夜里的温存甚至是霸道,好似一杯毒药,不知不觉间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有些留恋这种身体的快感?”
孙尚香在心底暗暗问自己。
她惊恐的察觉到,自己竟然对刘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每日一到黄昏,自己便会不自觉的望向院门,期盼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每当听到他关切的话语,自己的心底便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
“不……我是江东的郡主,我是带着兄长的密令来的!”
孙尚香猛的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些荒唐的想法。
“我怎么可以沉醉在男欢女爱之中,这还是我孙尚香吗?”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刘封那健壮、光滑的胸肌上面之时,她眸子里的目光就变得温柔起来,最终缓缓躺在刘封怀里,酣然入睡。
人生得意须尽欢,明天忧愁明天愁。
“是他孙权让我献身的,如今也不能怪我孙尚香乱了方寸吧?我主动献身,不也是为了羞辱刘备,让他们父子反目成仇吗?”
孙尚香从内心完成了逻辑自洽,原谅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次日晌午。
刘封正在书房批阅文书,寇登大步入内,抱拳禀报:“都督,汉中王派信使到来,正候在堂外。”
“快传。”刘封放下手中的茶盏,肃容说道。
片刻后,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走进书房,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漆封口的竹筒,双手高高捧起。
“大王有加急文书送到,请平东将军过目!”
“有劳了。”
刘封验过火漆无损,当即拨开封泥,抽出里面的帛书展开细看。
刘备在信中命刘封即刻将擒获的叛将傅士仁与潘濬,秘密押送至夷陵前线大营。
刘备要亲自审判这两个卖主求荣的乱臣贼子,以告慰荆州阵亡的将士。
看完书信,刘封决定亲自去一趟牢房审问傅士仁:“我也想知道,这厮究竟为何不战而降?”
打发走了使者,刘封立刻带着寇登赶往武陵大牢。
狱卒见刘封到来,连忙打开铁锁引路。
牢房阴暗潮湿,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昏暗,只有墙上几盏油灯散发出昏黄的微光。
傅士仁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石室中,手脚戴着铁镣,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
一个月的牢狱生涯让这个昔日的蜀汉大将瘦了一圈,颧骨高耸,胡须杂乱,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听到脚步声,傅士仁抬起头,待看清来人是刘封时,浑浊的眼珠中闪过一丝惊惧。
“打开牢门。”刘封吩咐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