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手中端着红漆托盘,盘中整齐叠放着几匹色泽光艳的江陵丝绸,以及一套做工精巧的夏日薄衫。
孙尚香此刻正在梳妆台前枯坐冥想,听到脚步声,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起身迎了上来。
“是将军来了。”
“吴娘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刘封脸上堆满笑意,顺手将一件精致的步摇插在孙尚香的发髻上,端详片刻后由衷赞叹。
“这步摇配娘子的绝美容颜,当真是绝配啊!”
孙尚香故作娇羞的低头:“将军军务繁忙,还要费心给妾身送这些贵重之物,妾身……受之有愧。”
“娘子这是什么话?”
刘封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关怀备至。
“你遭逢家变,流落至此,我既然答应要给你名分,自然要在吃穿用度上给你最好的。”
自从确认了孙尚香的真实身份之后,刘封几乎把戏演得滴水不漏,俨然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
一口一个“娘子”叫得无比亲热,饮食起居皆吩咐下人按照正妻的规格伺候。
这样的体贴入微,让孙尚香无比确信,刘封已经被自己彻底蒙蔽,完全相信了自己“吴瑕”的身份。
“将军如此厚待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将军。”孙尚香顺势靠在刘封怀中,一副情深意浓的样子,“还望将军早日娶我,也让妾身有个名分。”
“等战事平息,我便娶你!”
刘封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弯腰将孙尚香抱起,大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扔下,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
“春宵苦短,及时行乐!”
一连半个月的功夫,刘封每个夜晚都来品尝孙尚香的滋味。
孙尚香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再加上初经人事的愉悦感,让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江东郡主欲罢不能,对刘封的索求有求必应。
这段日子,刘封可谓享尽了齐人之福,将这位极品美人品尝了个透彻。
夜半时分,云收雨歇。
刘封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呼,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不多时便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孙尚香却毫无睡意。
她披着一层薄薄的单衣,靠在床头,借着朦胧的月色,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人。
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日复一日的同床共枕、耳鬓厮磨,让她那颗原本坚若磐石的复仇之心,竟悄然生出了一丝细密的裂痕。
三十年来,她痴迷武艺,从未将哪个男人放在眼里。
当年嫁给刘备,不过是政治联姻,那半截老头子更是不曾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可如今,面对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刘封,她的身体与理智正在发生着剧烈的拉扯。
这半个月的床笫之欢,那种腾云驾雾般的极致愉悦,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而刘封白日的英雄气概,夜里的温存甚至是霸道,好似一杯毒药,不知不觉间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