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意,余承业只带了少数亲卫入村,找到了当地的族长段瑞。
白族属于熟番,受汉人文化影响较深。
族长段瑞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西南官话,甚至还考取了秀才功名。
双方见礼后,余承业客气地说明了来意:
“段族长,此番我带兵前来,并非是为了征粮抽丁,您大可放心。”
“奉汉王钧旨,本将特来寻访一种特殊的牛病。”
他仔细询问道,
“段族长,我一路行来,发现贵地百姓,多有集中养牛取奶的习惯。”
“敢问,在平日挤奶劳作中,贵地儿郎可曾有人手上、臂上生出过类似痘疮的小水疱?”
“又或者在牛群身上,尤其是乳峰附近,可曾见过此类病灶?”
段瑞闻言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汉人将军远道而来,竟是为了询问奶子。
他仔细回想了一番,谨慎地回答道:
“将军所说的痘疮,在我族中并未大规模发现过。”
“只不过,挤奶的女人孩子手上,偶尔确实会生出一些小水泡。”
“不痛不痒的,过几天便好了,我们只当是劳作磨出来的,从未在意。”
“牛奶子嘛……好像也有类似的小疹子,但并无大碍。”
余承业一听这话,顿时直起了身子。
他虽然不懂医理,但段瑞所说的“手上起水泡”、“过几日自愈”这些特征,与王上令旨中所描述的十分相似。
他强压住兴奋,立刻追问道:
“对对对!很可能就是此物!”
“段族长,此事关系重大,可否请您召集有此症状的乡民,并指引我等查看牛只?”
“一旦确认,我王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