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全场死寂。
大家伙被雷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了,不少人甚至面皮抽搐。
跟一个王朝的开国皇帝比,然后说自己是正常人。
说这话的人就特么最不正常好吧!
周泽远没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对嘛!48岁看狗打架,54岁平定天下,大丈夫当如是。达不到这个标准,就别说什么妖孽不妖孽的。”
“我其实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天才而已,在某些领域小有成就,但不要过度神化我。”
“我党从来不主张个人崇拜,请大家在工作中注意,也请以身作则。必须要压制这种不好的苗头。”
周泽远的话越说越离谱,众人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
方志民连忙打断:“好了好了好了,饭也吃过了,酒也喝过了,咱们莫谈闲话,聊点正事吧。健帆同志,这边有重要的情况和我们分享。”
“对。”廖健帆赶紧顺坡下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通过各方面的渠道,获得了天津本地各纺织厂的经营数据。”
周泽远接过文件,迅速扫过,视线在几个关键数字上停顿,随即一阵心算,微微点头。
“利润10%到15%,看来经济危机影响下,各行各业的经营情况都不乐观啊。”
廖健帆反驳道:“泽远同志,话不能这么说。纺织厂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薄利多销,他们利润率低,但是量大呀。”
“他们一匹布挣个7块到10块钱,卖100万匹,那就是近千万的利润。”
“而事实是,光去年青岛与天津两市日资纱厂的产量就接近600万匹,今年这个规模只会更大,可能会达到800万。这是相当肥美的一块蛋糕。”
众人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是知道日资纱厂挣钱,没想到居然这么挣钱。
周泽远冷笑一声:“我说纺织厂的经营情况不容乐观,并没有说错。”
“你们别忘了小鬼子能挣钱,全是靠压低原料价格,极限压低员工工资,全是剥削我们华夏老百姓的血汗挣来的。”
“实际压根不会有这么高的利润,这帮畜生就是在吸咱们的血,吃咱们的肉。最后这些钱都送回了国内,扩军备战,用在未来侵略咱们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