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远抽回手,拉开椅子坐下,脸上的笑意依旧是那样的让人如沐春风。
众人一阵哄笑,北方局和省委的同志们在这笑闹之间,心中也少了些疏离。
方志民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二十多都不算年轻,唉,看来我也到了垂暮之年。”
周泽远指了指旁边的人:“那可不,你们看看健帆同志,今年29岁,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他都是中年人了,你还不老吗?”
廖健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这时才蓦然惊觉,刚才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问题。
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怎么能用在周泽远身上呢!
不过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的神色,应该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才长松了口气,语气也随意了些:“泽远同志,你说你20多了,我怎么有点不信呢?你到底多少岁?”
周泽远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好了,我今年22!只比你小7岁而已,7岁啊,连一轮都够不上。”
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动静不是廖健帆传出来的,而是北方局的其他同志。
旁边28路军的几个干部也跟着抽气。
周泽远敲了敲桌沿,一脸的无语:“唉,你们看看,我就不爱跟你们聊起年龄的话题。”
“每次一说起来,一个个就不淡定了,看我这眼神跟看怪物一样。这还是同志之间的正常相处方式吗?”
苏瑜苦笑两声:“泽远,你平日里不说的话,我都差点忘了你的真实年龄了。平日里我还真以为你是长的脸嫩而已。”
周泽远有好气的瞥他一眼:“你才比我大几岁,老方都没有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看看老荀,同样是年轻人,人家就很自觉。”
荀淮州摊着个死鱼脸,夹了一筷子菜:“不要把我和你相比,我是正常人。”
廖健帆脑袋点得小鸡啄米似的,“没错,淮洲同志只是天才,泽远同志,你这表现简直算是妖孽。”
周泽远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健帆同志,你肯定是听了什么谣言,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我不过就是参加革命早了点,真要说的话,我参军都已经8年了。足足8年啊。刘邦打天下都没有用这么长时间!”
”我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司令,管着冀南这巴掌大的地方,跟人家汉高祖一比,我这充其量算是个新兵蛋子。”
刹那间,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