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答。
她急忙看向陈不凡。
“陈先生,是不是好了?”
陈不凡掌中的衣片,很平。
两针都在。
黄符也在。
主灯照着它,和方才没有什么分别。
老太太看了好一会儿。
手机里,终于有人开口。
“您好,是刘慧的母亲吗?”
“我是。”
她立即低头。
“我是她妈妈。”
医生的声音很沉。
“刘慧的病情突然恶化,我们一直在抢救……”
“我知道,你们辛苦。”
她急着接话。
“我女儿现在怎么样?”
那边停了一下。
“很遗憾,没能抢救过来。”
外婆没出声。
她捧着手机,嘴唇仍维持着方才应声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才问:
“你们说的是谁?”
“刘慧。”
“不是。”
老太太摇头。
“我女儿才二十六。”
“她刚才还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