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前没有声音。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掌心炉火收成一点,温热的阳炁聚在五指间。
他伸出手。
却在离衣片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没有东西可以接。
他看得清清楚楚。
原有的命痕,已经不在了。
可他的手仍悬在那里。
“用我的。”
他说。
“用我的命数……”
陈不凡抬眼,看着他。
祝承岳忽然说不下去。
他是祝家执杖人。
他比普通人更清楚,那两道光消失,意味着什么。
可他还是盯着那两针。
“我有。”
他又说了一遍。
“我还有……”
旁边,电话里的抢救声低下去了。
不再有人喊让开。
急促脚步声也没有了。
年轻男人先前还在叫妻子,后来只剩下一声声抽气。
外婆抬起头。
“怎么安静了?”
她把手机拿远一点,又贴回耳边。
“是不是好了?”
没有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