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抖落袖口的灰。
因果尺抬起,指向杖前那缕被挡住的光。
“她们母子不会允许。”
祝承岳握紧杖身。
“我封住的是邪物。”
“那就把她放出去。”
陈不凡将原物托到灯下。
那一点光离出口不到一寸,贴着火纹,一次次往前挪。
每碰一下,便缩小一点。
祝承岳眼神一沉,转动杖尾。
火纹向两侧退开。
一根黑线立刻从水底浮起。
它藏在细光下面,跟着往前。到了缝口,线头忽然摊开,变成一只极小的手。
掌心朝上。
等着接住它。
祝承岳一杖点落。
火从掌心穿进去。
水下尖叫了一声。
先像婴儿。
随后声音越拖越粗,最后竟成了笑。
陈不凡抬手收符,将险些落进黑手里的命息托回来。
火口重新合拢。
细光退了半寸。
“看见了?”祝承岳抬眼,“我一放,它就跟着走。”
“所以别拿她试。”
“我能清掉。”
祝承岳将杖提起。
两侧支管里,暗红火纹骤然下压。
石梁底下响起密密麻麻的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