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了,想来探望,刚才一直在外面等您检查。”
“让他进来。”
门外的青年站起身。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衣服普通,袖口洗得有些旧。背后一根长杖裹着厚布,末端露出一截乌铁。
有人上前接他背上的东西。
他侧过身。
“不用。”
走到病床前。
“承岳。”
“我在。”
老人那只手搭在他手心里,僵硬,很凉。
青年垂下眼。
“贺老,您想让我怎么做?”
“替我请陈先生过来。”
老人望着他。
他点了点头,替老人将手放回被里,直起身。
肩上的旧布背带,被重新拉紧。
门口的人跟着他出来,快步问了一句:
“祝先生,陈先生。。。。。。要是不肯来呢?”
青年停在走廊灯下。
他回头看了眼病房。
随后,抬手握住背后那截乌铁。
一阵金属鸣响,在走廊里震出一圈无形的锐气,裹在外层的粗布随之猎猎作响。
“他肯来,就来。”
“他若是不肯来。”
“我自会带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