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听不懂吗。”
“救他,是医生的事。”
“救孩子,是我的事。”
他将黄符送向第二道仍缠在深处的结。
“不必再找我。”
说罢,他便挂了电话。
罗天成将盘针压向既定归路。
“接着。”
白火照进旧布。
康养机构里,服务人员退出病房,关上门。
走廊上等着的人立即迎过来。
“谈好了?”
他摇头。
“物资和费用都没用?”
“他不肯停。”
病房里,医生完成眼前处置,叮嘱陪护,有变化立即叫人。
贺怀章靠在枕上,氧气管贴着面颊。
手指仍在轻轻发抖。
床尾的人低声汇报。
现场人员撤了。
跨市协作停了。
资料对接也停了。
老人听着,抬了一下手。
汇报立即停住。
“他身边还有谁?”
对方报了几个名字。
贺怀章闭着眼听完。
只有几个人,还守着那盏灯。
过了几息,老人突然睁眼。
“承岳呢?”
“下午到了,想来探望,刚才一直在外面等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