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转来的联络单上,客户姓名那一栏旁边,多了四个字。
【领导家属。】
乔小满冷笑了一声。
“刚才还是客户。”
“现在开始叫领导家属了。”
林晚晴先确认了两边的医疗情况。
贺怀章所在机构已有医护人员接手评估,许曼仍留在原病房,保护人员也没有撤。
陈不凡将许曼的原物装好。
“她的事,已经做完了。”
他走向门口。
“接着救剩下的人。”
回到龙王庙时,一位父亲正守在供衣房外。
手机里传出孩子细弱的哭声。
他看见陈不凡,立即站起来,又怕挡路,贴着墙让开。那部手机一直没挂,听筒捂在掌心里,仿佛这样便能替孩子挡住一点疼。
“陈先生,排到了我家的了吗?”
陈不凡看了眼他手里的编号。
“下一批,不用急,每一个人的,都会解决好。”
男人点头,坐回去。
不再催。
只是将手机重新举到耳边,一声声应着。
“爸爸在。”
“大师已经在处理了。。。。。。还在呢。。。。。。不要急。”
长桌前,罗天成却拦住了陈不凡准备送出的衣片。
“原来的联系找着了,底下过不去。”
定山盘压在运货口旁,盘针不断向神像方向偏。水里的命痕刚被托起,便有一只灰手从底下伸出来,掌心向上,等在那里。
陈不凡转动尺锋。
灰手缩回。
可那缕属于孩子的生机,也被堵在了狭窄的岔口。
供衣房外,手机里的哭声停了一下。
那个父亲立刻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