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下的积水也不再往外漫。
陈不凡把封住外来命痕的符纸放进单独的封袋,随后低头检查许曼那一页祈愿。
她写的字还在。
原来的白线也还在。
那根曾经从母亲身上牵出去、通往成年人的联系,断得干净。
乔小满长出一口气。
“陈老大,这玩意儿接不回来了吧?”
“嗯。”
电话另一端,许曼忽然不说话了。
王天豪站在旁边,刚准备问,便看见她把手机放到腿上。
两只手贴住腹部。
等了片刻,她抬头。
“孩子。。。。。。动了。”
王天豪没敢打岔。
许曼又等了一会儿。
“还是左边。”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脸上却有了笑。
“前几天就爱踢这里。”
陈不凡听见了。
他低头,将那件拆开的旧衣重新叠好。
白线的结露在外面。
针脚不齐,缝得却很牢。
许曼叫了他一声。
“陈先生,那件衣服……”
“给你留着。”
“我还能拿回来吗?”
“本来就是你的。”
许曼抹去脸上的泪。
“我想重新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