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转头。
是刚才搬匣子的庙工。
他看着桌上的湿香灰,手里的红布掉了下去。
“早上送过一趟。”
民警走到他面前。
“送到哪里?”
“镇里。按地址送的。”
“多少户?”
庙工嘴唇动着,答不出来。
警员从他衣袋里取出一叠回单。
最上面几张已经签了字。
妻子不在,丈夫代收。
家里没人,交给隔壁。
其中一张写着:
【已按嘱放入卧房。】
签名后面,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
乔小满盯住那个笑脸。
送货的人大概很和气。
东西放好,还叮嘱过几句母婴平安。家里人连声道谢,可能留他喝过茶。
他们不是被闯进家里的。
是自己开的门。
“陈先生。”
杜奉海在此时开口。
“退还各家的东西,再今日之前就已经安排了。不能因为你们今天来查,连人家的私人物品都——”
“谁往里面加的香灰?”
陈不凡问。
杜奉海停了一下。
“供物请回,总要有个仪式—”
“谁加的?”
杜奉海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