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接着一项,落在同一页上。
没有错。
丁秀莲看不懂那些栏目,只问了一句:
“那个人呢?”
乔小满手里的手机亮了。
发来的除了旧付款凭证,还有当年的宣传册照片。
一名捐助者站在台前,胸口佩着红花。
他扶着椅背站起来,另一只手向镜头招了招。旁边的介绍写着,经过康养,身体好转,已经能够独立外出。
照片日期,就在孩子没了之后。
丁秀莲拿近看。
又把照片移远。
“这个人,那时候就能走了?”
乔小满没有立刻回答。
老太太抬起头。
“我问你呢。”
“从记录上看,是。”
丁秀莲点了一下头。
可她外孙那几天,连抱都不能抱。
孩子不舒服,碰一下就哭,可真让他躺回枕头上,又会伸手攥她的衣襟,浑身扭动。
不会说话。
却能感觉到孩子在受罪。
照片里,那只戴着手表的手却抬得很高,正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恢复得不错。
丁秀莲把手机放回桌上。
她没哭。
只是重新拿起那半截衣边,将原来朝外的针脚翻到里面。
孩子皮肤嫩。
线头扎着,会疼。
翻完,她看见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动作停了下来。
录音从工作手机里恢复出来时,杜奉海也在场。
民警叫他过来核对旧物,他进门前,还替旁边搬材料的人扶了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