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轮廓却向外偏了。
两只大小悬殊的手分开后,中间露出几缕细线。一头接着胎影,一头穿过寄名帖背面的姓名,伸向书页之外。
丁秀莲盯着那两只手。
“不是孩子长成了那个模样?”
“不是。”
陈不凡将笔稳在两道命影之间。
“是有个老人不愿意自己老去。”
谈话室外,响了一声床轮的轻响。
许曼扶着母亲,坐到了护士推来的轮椅上。
她听见了。
没有再往前来,只停在门外,看着桌边几个人的脸。
林晚晴发来的协议,被乔小满打开。
文件上没有龙王像,也没有求子平安的红字。
白底黑字,条款排得整齐。
“个体适配。”
“长期生命支持。”
“非侵入式代谢协同。”
乔小满念了几处,往下翻。
费用。
周期。
续约。
实际接受服务的人,就是寄名帖背面的成年人。
“协议里没写孩子。”
她看向手机。
“也没提这些衣服。”
“目前拿到的这一份没有。”林晚晴说,“来源只写了合作项目,具体告知过什么,还在分别核实。”
乔小满停住。
“所以买的人也可能不知道?”
“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