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的气息,他在客栈救人时辨过。
那一缕温润的联系还在,走过她穿旧的布料,缠着属于孩子的细线。到了金线的位置,却被硬生生带偏,钻入下层的夹布。
他伸手,按住正要被丁秀莲挑开的线结。
“这一针先别动。”
老太太立刻停手。
乔小满凑近。
“里面还有?”
陈不凡将两层布分别垫开,露出藏在最深处的线头。
那截金线沾着潮气,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好符,将衣片放稳。
金线抬了起来。
谢小山的手还在书脊下,眼睛却望向桌面。
线头悬着,朝窗户的方向伸出。
停了片刻。
衣片被拖动了一小截。
丁秀莲猛地收手。
缝纫机上的线轴被她碰倒,滚到地上,空转了几圈。
“谁扯的?”
窗关着。
桌边只有他们四个人。
她盯着自己的手,确认针已经拿开,又看向衣角。
那根线,还绷着。
陈不凡捏住黄纸一角,转了半圈。
衣服换了方向。
线头贴着纸面绕过去,仍指向窗外,仿佛有人捏着另一端,在等他松手。
谢小山往陈不凡身边靠了半步。
“它要回庙里吗?”
陈不凡没回答,先将衣片移到桌子另一端。
线尾擦过纸面,停向同一处。
乔小满已经拿手机对准,镜头里,从针脚到线尾都很清楚。
“小山,看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