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纹照进裂缝。
一缕灰气刚要探出,便被截在了石中。
乔小满立刻落钉,朱砂线绕过柱脚,将另外两处残痕一并封住。线绷直的瞬间,院中那几道重复跪拜的影子停了。
保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
随后,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淡了下去。
陈不凡没有马上收尺。
他等到命灯火焰重新竖稳,才将尺提起。
门槛上的暗痕仍在。
却不再有东西从里面伸出来。
“别动这些封钉。”
他交代了一句,提灯走向后殿。
越过最后一根断柱,四周忽然安静了。
院外还有医护说话,隔着焦黑的墙,只能听见模糊的人声。
黑棺摆在殿中。
四周的梁木已经完全烧塌了,唯独棺盖边缘仍压在原处。盖板中央烧穿了,卷起的焦壳下面,露出一片漆黑。
陈不凡停在棺前。
没有往里伸手。
林晚晴先从侧面记录,随后将灯光照向棺盖边缘。
固定棺盖的铁扣还扣着。
其中一处被火烧得发红,已经变了形,却仍死死咬着棺沿。
罗天成蹲下,摸过外侧尚存的封痕,手指在离木面一寸的地方停住。
“还在。”
乔小满走近。
“封禁?”
罗天成点了下头。
他指间一张黄符靠近棺壁。
符纸前端立即弯了起来,像抵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封禁仍有作用。
可棺材空了。
林晚晴握着设备的手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