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哪儿,才不用再听医院给我打这种电话?”
这句话说完,他便停住。
过了一阵,重新握住陈老九的手。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您不用再替我把这件事扛着。”
陈老九垂眼,望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一直把陈不凡的手护在掌中。
可不知什么时候,反倒是自己的手,被那双受了伤的手稳稳托住了。
“这一次,让我自己选。”
陈老九没再劝。
他靠在枕上,望着陈不凡,像是有许多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剩一声长长的叹息。
“去把门关上。”
罗天成走过去,将门合拢。
谢小山留在外面,坐到靠墙的椅子上。
病床上,陈老九缓了几口气。
“有些事,九叔知道得也不全。”
“你听见了,别急着往下走。该找谁,该查什么,咱们慢慢来。”
陈不凡点头。
老人望向床边那包着布的古尺。
“陈家一直守着的——”
声音戛然而止。
陈不凡立即抬头。
陈老九嘴还张着,舌根却迅速黑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勒住了。他下意识抬手去摸喉咙,手指还没碰到,颈侧便鼓出一道黑痕。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皮肤被那些细痕向里拉出凹陷。
陈老九猛地弓起身体。
监护仪骤然报警!
“九叔!”
陈不凡托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