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设一一记下。
“书记,是不是新书记要来,咱们提前做准备?”
“不是准备给谁看,是咱们自己要把账算清楚。静山的事,经不起任何人翻旧账。我们要先把自己翻一遍。”
秦烈说完,宋建设快步出去了。
他坐在桌前翻开工作日志,在明天下午的专题会旁边写了两行字:
“保护方案不设上限。”
“利用方案不计一时。”
早上八点半,他要去党校。
驻点锻炼第二期的三十九个人,已经从乡镇传回了第一批反馈。
今天早晨乔伟珉在电话里说:
“书记,江一苇那组在青山乡搞的水渠清淤,乡里群众自发来了四十多人帮忙,还说从来没见县里的干部卷起裤腿下过水。”
“这些年轻人虽然不会干,但心是热的,那些群众亲自教他们怎么干,大家干得热火朝天的。县里好久都没有这样干群融洽、鱼水情深的场面了!”
“张旭那组在省道沿线搞的环境整治,沿路三个村的村民把自家院墙外堆了十年的柴火垛全清了,一下子干净立整不少,安全隐患也排除了。”
“好,好好干!”
秦烈听得很高兴,他得去党校看看那帮年轻人,好好鼓励一下他们。
秦烈下了楼,宋建设已经在车旁等着。
“书记,咱们去哪儿?”
“去党校。”
秦烈没告诉乔伟珉自己要过去。
他就想突袭,看看是不是真的那样。
车子驶出县委大院,汇入早上渐渐熙攘的街道。
路边的早餐摊子上,冒着热气的蒸笼,秦烈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省道通了,物流有了,电商的人到了,论坛也快开了。
静海的火,已经点着了。
就看史修言那一阵风,是吹旺它,还是吹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