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煤炭行业协会秘书长薛薇,一个是恒通集团的副总季婉。
陈恒通亲自给秦烈斟酒,双手捧着酒杯递过来,腰弯得很低。
“秦市长,这是我存了十五年的茅台,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您来了,我才拿出来。”
秦烈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却没急着喝。
“陈总有心了。不过这酒,我今天只能喝一杯。”
“一杯就一杯,您随意。”
陈恒通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薛薇坐在秦烈左手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妆容淡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一股书卷气。
“秦市长,我敬您一杯。您在临江开发区的事迹,我可都听说过,一直想找机会认识您,今天托陈总的福,终于见到真人了。”
“薛秘书长过奖了。你在行业协会工作,应该对各家煤矿的情况很了解吧?”
“了解谈不上,略知一二。”薛薇笑了笑,端起酒杯跟秦烈碰了一下,“秦市长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季婉长得娇俏灵动,穿着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说话做事都很利落。
“秦市长,您指示以后,恒通立即搞了内部整顿,我把安全口的几个老人都换了,重新招了一批技术人员。陈总说这次整改要动真格的,我全力配合。”
“季总分管什么?”
“安全、技术、人事,三个口子。陈总信任我,我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秦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气氛松弛下来。
陈恒通挥退了服务员,包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他端起酒杯,话头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秦市长,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胡长根这次出事,富源停业,会宁煤炭行业的天真的要变了。”
“怎么变?”
“以前是胡长根一个人说了算,富源、宏远、鑫泰、恒通,四家煤矿,他占三成多的产量,但话语权占了七成。宏远和鑫泰虽然规模大,但在胡长根面前,郑海和陈庆也得低头。”
“现在富源停了,这块蛋糕就空出来了。”
陈恒通说着,眼里有光。
“宏远想抢,鑫泰也想抢,两家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郑海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陈庆呢,表面斯文,骨子里比郑海还贪。他们两个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那你呢?”秦烈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