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胡长林没反应过来,抽在胡飞虎身上很实成,胡飞虎疼得“嘶”了一声。
“大哥!”胡长林心疼。
“赶紧!现在立马出国!一分钟都不要耽搁!不要再给我添乱,你们能走的赶紧走!”
胡长根挥挥手,一脸的不耐烦。
他没心情管胡飞虎那些破事。
秦烈收拾自己,或许还得考虑一下。
收拾胡飞虎这种小崽子,那就是得心应手,手拿把掐。
杜晓光、赵德荣他们都是怎么进去的?
全都是被这群儿子坑的!
胡长林也没料到秦烈会抄向他们后方,直接对他儿子下手,脸都下绿了。
“大哥,出,我们这就出!”
胡飞虎咬着牙不吭声。
从小到大,家里人没碰过他半个指头,大伯平日最疼他,竟然因为那个姓秦的,打自己!
他梗着脖子,被家里人架回了屋里,大家都忙着给他收拾行李,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他开着车自己一溜烟地跑了。
秦烈那边。
已经跟陈恒通坐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隐藏在书画工作室里的私人会所。
一楼大厅摆着几张大桌,上面铺着画作。
二楼先是一道屏风,流觞曲水,然后才是琴台和茶台。
再往里,只有一个包间。
秦烈一进门,大门就落下了卷帘门,从里面上了锁。
两辈子,秦烈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没想到,会宁还有这种雅致的会所。
书墨飘香,红袖添香。
陈恒通叫了两个美女作陪。
一个是煤炭行业协会秘书长薛薇,一个是恒通集团的副总季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