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派人警告那些佃户,莫要想什么从军入伍,踏实种我景族的地,粮也不用他们买,自会发给他们供全家糊口的口粮。”
“善!”
白啸天猛拍了下桌子,喝彩道:“老夫回族后也会下令,他若再敢硬抢豪夺,我族旗下的商贩罢市!笼络的官吏罢职!”
“还他一个全道大乱!就不信治不了这腌臜小子!”
翌日。
萧凡一直睡到正午,起来后囫囵吃了口饭便来到林府,说了飞梭和踏板织机的事。
“林伯父莫要误会,晚辈并非要和林族抢生意,只是想谋一桩合作。”
“您提供原材,我提供市面上从未有过的优质布匹,皆由您负责售卖给那些官商富户们,最后再分我几成利做辛苦钱便好。”
“由军中酒坊制出的烈酒,也同样如此。”
林长策眉梢轻挑,讶然问:“你堂堂一军元帅,怎还做起生意了?”
萧凡苦笑一声,正要开口,蒋忠匆匆进来。
“元帅,望州所有粮行,草料行的价格突然暴涨五倍,算下来光购置我军一月粮草,便要花费近二十万银。”
“设粥棚一事,是不是先暂且搁置?”
林长策暗道一声果然,景氏一族被白啸天拉上船,开始一起对萧凡使绊子了。
且眼下正值战乱,粮价暴涨实属正常,而对方卡五倍这个点,恰巧就是衍国官方定下的在灾荒战乱时,合理涨幅最高限度。
旋即看向萧凡,想看看他要作何处理。
总不能再抢一波吧?
粮草生意和矿山可不同,背后牵连着几十万人的生计,更恶心的是这涨幅也在法规之内,再硬来,那临江道可就要乱了。
对此,萧凡也没觉得意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只要银子还有,赈济难民一事就不能停。”
“五倍就五倍,咱们照单全收,但若有哪家粮行敢拒卖大军粮草,直接依法派兵去平了。”
“这……喏。”
蒋忠离开后,林长策笑赞一声:“你倒是有魄力,我也算明白你为何这般急着赚钱了。”
“所以,林伯父可愿帮晚辈这个忙?”
林长策思忖少顷后,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多谢林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