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族真要和那小子彻底撕破脸,对方定会第一个找他林族的晦气,林兄袖手旁观也是无奈。”
“不去管他。”
白啸天烦躁地挥了挥手,浊目紧盯着景云松。
“景家主怎么说?该不会也想置身事外吧?”
景云松徐徐端起茶盏又呷了口茶,淡笑开口:
“萧凡刚来临江道便这般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虽还未惹上我景氏一族,可若照这势头发展下去,迟早会触及我族利益。”
“正是!”
白啸天刚点头说了句,对方话音一转:“但说到底,眼下他还没与我族交恶。”
“即便两军交战,也要讲究个师出有名不是?”
“况且人家手里有兵,若我族先动手,万一真把他惹恼了,风险着实太大。”
闻罢,白啸天暗骂一声奸诈,哼声道:“景家主既已来了,便是不想做先挨刀的缩头乌龟,就不必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
“哈哈!白老敞亮。”
“如今大战将起,无论是朝廷还是所谓叛军,对铜,铁的需求量定会暴增。”
“只可惜我族并无矿山,对这暴利行业也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白啸天那张如枯树干般,沟壑纵横的枯槁脸皮狠扯了下,疼的!
什么三大宗族永远同气连枝,都他娘的狗屁!
唯有利益,才永远是真的!
权衡了下后,无比肉疼道:“铜,铁矿山各一座!”
“待那小子被狂澜军弄死后,他占的那座运城铁矿也给你,足够填满你胃口了吧?”
“来人!”
景云松当即唤来管家,吩咐道:“即刻给霸儿调去五百族兵,令他将粮草价格上涨五倍。”
“听说他萧凡连军中粮草都捉襟见肘,还要设粥棚赈济难民,我倒想看看,他这个大善人还能做多久。”
管家闻言一惊,忧声问:“家主,万一那萧凡又派兵强抢怎么办?”
“简单啊,整个临江道七成田亩都是我景氏一族的,几十万农户都要靠我族赏饭,他若不怕激起民变,就让他抢好了。”
“另外再派人警告那些佃户,莫要想什么从军入伍,踏实种我景族的地,粮也不用他们买,自会发给他们供全家糊口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