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为凉国争取利益的英雄,凭我腹中的凉国皇家血脉,凭我的心计与手段。”
“相信我,只要我真心想查,定能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萧凡沉默下来,在想此事成功的概率。
最后得出结论,虽胜算不高,但这龙井女的心机的确不容小觑,或真有一成几率真能爆出惊喜。
而即便只是一成,也完全值得。
“我如何信你?万一你跑到凉国后不认账怎么办?”
似早猜到萧凡会有此担忧,江秀禾笑着拍了拍肚子,道:“我可以把我的致命把柄,向你公开。”
“像宇文钟那个弱鸡,怎么可能一击就中?”
萧凡先怔了下,继而陡然瞪圆眼,满脸不可思议。
“你,你没怀孕?!”
“不错,萧凡哥哥若不信,大可现在就请一位郎中来给我探探脉。”
“只是不能留活口,探完脉后记得把郎中杀掉。”
“你,你先等等,我得缓缓……”
萧凡晃了晃脑袋,又狐疑问:“宇文钟就没怀疑过你?没请过郎中给你诊脉?”
“嘁。”
“那个无脑莽夫,怎会想到我会如此胆大包天,撒下这般弥天大谎?”
“即便他真起疑,我也有的是办法敷衍过去。”
萧凡点点头,旋即又皱起眉:“既然你肚子里没有凉国皇室血脉,到了凉都岂会受重视?”
“不受重视,还谈何接触这等机密?”
江秀禾阴柔着脸,哼笑道:“谁说我腹中没有凉国皇室血脉了?”
“只要宇文钟死了,便无法滴血认亲,我只要在近期怀上身孕,那我腹中胎儿,就是正统的凉国皇孙。”
话罢,当即把外披的狐皮长袍脱下丢到一旁,又一边慢慢褪起杏色罗裙,一边慢慢向萧凡走去。
萧凡顿觉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抬起手:“你别过来!”
“你想偷梁换柱我不管,但别打爷的主意!”
“哼,你还委屈上了?”
“有个凉国皇孙当你儿子,怎么算你都不吃亏吧?”
谁说不亏?
亏麻了!